程罪偏著頭在看他。
男人的眼淚被手臂遮擋,并沒有被全景玻璃窗外的人看見。
他的眼淚是真是假,程罪一眼就能分辨。
他也許,真的想了。
“所以呢?”程罪喝著酒:“所以我們的生活還是要繼續。”
周匪不說話。
“現在看見你有所改變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