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罪快速的將香薰小爐撤走,并開始與主刀醫生商量麻醉的時間問題。
除此之外,不需要再做什麼其他,與正常的麻醉師一樣,待在角落里,關注著病人醒沒醒就可以了。
靠在手室里的角落,目落在手臺那邊。
這是第一次親眼目睹手的全過程。
原來一個人真的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