折月切菜的手一頓,險些劃到的手指。
“啊,晉堂一直很好啊,小姐。”
程罪裹著披肩倚在廚房門框邊,拉著一把坐下,目過房子的窗戶看向外面漆黑無比的夜空。
“晉堂就是責任心太重,又不想拖累你。不過,你不用擔心。”
折月回了頭,有些不知所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