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是聽出了聲音里的難過,電話那頭的周匪輕笑:“我都三十多了,你還年輕。”
程罪沒讓無緣無故出現的淚水發出聲音,平靜的與前夫聊著天,“所以,我該你前夫哥?”
“……”
周匪好半天才嘆口氣:“程氏幽默,真幽默。”
程罪無聲笑起來,看著蠟燭燃燒完,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