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罪捧著一小筐的花瓣兒起,返回房中。
“你這個擔憂,更適合藍銘邊的人去在意。”
“藍銘邊什麼人都有,怎麼會怕別人對下手?何況別人為什麼要對下手?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那十八子不可能在藍銘手里。”易求真拋出一連串的問題。
程罪放下花瓣兒,去水池里洗了洗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