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說的實際一些。如果真像你從前說的那樣,我不你,或者是我沒那麼你了,我為什麼不離婚呢?我們將近五年的婚姻你以為我過得很自在嗎?”
周匪松開了,拉著坐到附近樹下的長椅中。
他嗓子有些啞,聲調低沉:“程罪,我們都要接的一個事實是,隨著時間的推移與各種復雜的經歷,我們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