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依舊是吃土豆,但每天都是水煮土豆,連點油水都難見,周暮實在是不了了。
他把書放下,爬到炕沿邊兒,小小聲對周匪說:“哥,你給我燒兩個土豆唄?”
周匪抬頭看著他,像是思考了半天,“嗯。”
那個時候的周暮并不知道其實今天晚上陳敬憐只給了三個土豆。
他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