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張母的視角盲區,
悄咪咪地用針扎了一下腰上的某個位。
“哎呀臥槽!!”
張母剛剛好不容易制住的弱夾子音瞬間消失,
一聲中氣十足的壯嗓音冒了出來,
一蹦三尺高,
“痛死老娘了!你們家這破沙發是不是藏針了?!要謀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