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染看著被他喝剩的水,接也不是,不接也不是。
老人家有潔癖的好吧,這水都被司夜寒喝了,要怎麼下得去啊?
可不喝,司夜寒那小子,會不會覺得在嫌棄他啊?
“你什麼意思,嫌棄我?”
見仍舊站著不,司夜寒的臉上,明顯染上了一層薄霜。
秦染見狀,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