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那絕又痛苦的樣子,保姆只能輕輕嘆了一口氣,“不管怎麼說孩子是沒有罪的,你不能把所有的憤怒和不滿都發泄到他的上。”
是啊,這話終于讓鐘巧瑩冷靜了下來,想想他剛一出生就失去了一片肺葉已經很可憐了,偏偏這一切還都是自己一手造的。欠他的這輩子都還不了。
轉頭看了一眼孩子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