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子依整整哭了一個晚上,直到累了之后才睡著。
第2天醒來,又是中午,翟謙沒有留在邊,整個病房里安靜得只有機的聲音在嘟嘟作響。
穿玻璃門,靜靜地灑在了地上,只眼睛睜開,呆滯地著上方,儼然一沒有了靈魂的軀殼。
雖然心還是很是難過,但知道傷心并不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