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子依小心翼翼地問道,“那你現在找到的下落了嗎?”
保華棣搖了搖頭,“這20多年來我刊登了不的,每年都有不同的人領著兒或者自己本人說是我要找的人,結果全都否定了。直到前些日子,我的人在柳南區那里遇到了一名鄉村老婦,說起孩子失蹤事件的時候,說曾經見到村子里有個肩膀上有梅花形胎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