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般這種況下都不會有好事發生,要麼是醫院打來的,要麼就是公安局打來的過來。
鄒昱熙暗暗地深吸了一口氣,極力保持著平穩的語氣道,"我是兒的父親,請問有什麼事嗎?"
既然是兒的父親,為何不直接說是丈夫呢?難不離婚了?
不過警可沒心思去研究別人家的事,畢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