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仿佛在那一刻定格了,原本好不容易才有了一好心,瞬間再一次跌谷底。
想到之前在酒店里發生的那一幕,袁子依臉上的表沒有一溫度,反而冷漠地說道:“鄒先生,不知道你來這里干什麼?”
鄒先生?
從多久沒有這樣子稱呼自己了?
以前是自己要這樣子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