急之下,撲通一聲就跪了下來說道,“子依啊,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,我不求你原諒,只求你讓我有個落腳的地方就好了,哪怕你要我做什麼事都可以。”
做什麼事都可以?像這個樣子能做什麼事?一直以來都是十指不沾春水的。
從記憶以來,都是一個妥妥的累贅。
袁子依的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