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子依卻執著地說道:“謙,你什麼都不用說了,我和爸爸好不容易才相認,我卻從來都沒有為他做過什麼,這一次就當作給這些年來沒有盡的孝義做些補償吧。我不希他帶著憾離開。”
聽了這話,保老爺臉終于緩好緩和了下來,而翟謙也只能閉上了,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。
保老爺眼眶微微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