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煙屏住呼吸,臉上劃過一抹難堪,第一次為自己辯解:
“我能想要什麼?我了傷,走路的速度變慢,換條路不行,避雨也不行!十五分鐘,你是能走到薄家老宅,但我不能!”
“我想讓你扶我一下,這個要求不過分吧?”
眉目著,明明口吻平和,但是薄云深就是從說出來的話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