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云深地扣著方向盤,在油門上的方向盤沉了沉,車子一到路上,宛如離弦的箭,一下就朝綁匪離開的方向追了過去。
不管是誰,既然已經玩到了他的頭上,這件事他絕不會善罷甘休!
綁匪對這段路顯然很悉,薄云深和秦煙追上來的時候,綁匪已經不見了!
一條大路,像是憑空消失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