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薄總,媽讓我進來,本來就頂著爸的力,你就算是不珍惜,待會兒爸從樓上下來,也不了要和媽爭執兩句……”
“你的手,不舒服?”
薄云深聲音淡淡的,秦煙準備好的措辭,啞在嚨里。
狐疑的看了一眼薄云深,畢竟這是薄云深第一次,大張旗鼓的關心。
“沒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