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個護士匆匆進了秦煙的病房,人手上的水吊完了,護士給秦煙拔針,薄云深站在門口,倚靠在門上,薄削的瓣抿,上流瀉出一不難被人察覺的冷沉。
護士拔了針,就出了病房。
秦煙著棉簽摁了一會兒,薄云深低聲說:“坐著干什麼,還不走?”
秦煙將棉簽丟進垃圾桶里,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