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煙臉上有些無奈。
“云深,別玩了,好麼?”
仿佛一盆冷水澆了下來,薄云深里的火焰熄滅了一大半。
秦煙纖細的手臂環著他,兩人親無間,宛如相多年的人。
秦煙停頓了一下,低聲說:“就算是要懲罰我,你也不該勉強你自己!”
“云深,你下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