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里只剩下秦煙和秦茵茵,小家伙發著低燒,不斷囈語:“媽媽……”秦煙心里然。
上都是傷,手臂估計了地面,掉了一層皮,留下了一層細小的痂。
秦煙一點一點看著。
這三年來,守著茵茵,含在里怕化了,捧在手心怕摔了。
從來沒想過,有一天,茵茵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