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什麼?”許霖以為自己聽錯了,話音一落,就對上了薄云深森冷死寂的眼神,他心口跳了跳,著頭皮:“薄總,要不,等您出院再查?您要追秦總,也不急于一時!”薄云深冷笑:“追秦煙?你沒睡醒?”許霖沉默,不追秦煙,你大費周章,是覺得錢多沒地方燒了是吧?“茵茵是我的兒,我的兒,跟著秦煙不是在罪嗎?”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