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媽媽氣的要死,隔著電話都能聽到到一口氣的聲音,嗓音也有些哽咽。
“你這個逆子,兩次婚禮缺席,你……以后還有誰敢把閨嫁給你啊?”
薄云深嗤笑一聲:“媽,我還有以后嗎?”
薄媽媽本就抑著的哭聲,忽然隔著屏幕發出來,薄云深莫名覺得抑,他才沙發上爬起來,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