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用著我的時候,大半夜打電話找我求救,用不著我的時候,將我的手機號拉黑,幾個月不說一句話!在桐城,你陸想想,是唯一一個敢將我顧瑾言玩弄于掌之間的人!”
陸想想心口刺了刺,張了張,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“我……”
顧瑾言大步走上前,將陸想想的手機送到陸想想的面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