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蔓臉白了白,顧瑾言眼底一都沒有,“老薄這個人有一點不好,深也多,就你這次做的事,夠你死一百次了!老薄還有心在這里跟你說些有的沒的!
換是我,早就送你上西天了。”
林蔓去看薄云深,男人還維持著坐的姿勢,神似乎被冰凍住,從頭至尾,未曾換過。
顧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