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云深不由自主的,瞳孔了一下。
沒有萬箭穿心的痛楚,但是那種麻痹,一點一點封閉了他全部的觀,幾乎在他里泛濫災。
這是第一次,他明白,傷害過一個人,會在自己的心里,同樣留下疤痕。
結婚紀念日,估計忘記了吧,就算是沒有忘記,估計也是不想跟他一起過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