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煙兒,你說的太嚴重了。”
“你放心,這件事我會幫你解決的,但是后面的話實在是太傷人了,你以后不可以再說了。”
薄遠山掛了電話,他將手機塞到了口袋里,才抬頭看眼前的人。
薄云深和秦茵茵各自坐在床頭和床尾,茵茵臉上有明顯的呆滯,坐著一不,似乎是一樽洋娃娃一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