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薄伯伯,這個要求,我不能答應。”
秦煙怒從心起,張了張,拒絕了薄遠山的提議,后者停頓了一下,類似于勸解的開口:“煙兒,你斗不過顧家的。只是一條,如果你不讓顧家出了這一口惡氣,到時候恐怕就不是一條的事了。”
秦煙:“……”
不能松口,也不想松口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