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瑾言眼神和了一瞬間,他拉住一個人,問:“獨立廣場怎麼走?”
哪個人給他指了路,顧瑾言開著車,大概十分鐘就到了。
夜漸漸重了,暖黃的燈籠罩住了整個城市,路燈筆直的站著,數目形了暖的影,耳邊是大人追逐小孩兒的聲音,是孩子大笑的聲音。
顧瑾言無法控制的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