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者猝不及防,一張面皮似乎被顧瑾言給活活刮了下來,疼的痛呼了起來。
“顧瑾言,你瘋了吧?”
“臥槽你大爺,我要告訴爺爺,你個狗娘養的東西!”
顧瑾言神淺薄,音調似乎浸到了冰里:“人呢?”
顧慎行矢口否認:“什麼人,你們好大的排場,來我這里就找人,還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