冉越想越委屈,出了車禍,加上懷孕,好不容易恢復,又到了后三個月,醫生專門叮囑過,不能行房。
讓顧瑾言當了大半年的和尚,尤其是醒來之后,就經常看不見他的人。
冉本來是打算跟顧瑾言說顧慎行的事的,這個話題提起來,忽然就委屈了起來,難過的說:“天天我還沒醒,你人就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