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點傷,不至于有生命危險,你明天不是還要去參加學會流會麼,上床來休息一會兒吧。”
薄茵茵從小和林殊在一張床上睡,也不介意,慢吞吞的爬上來,趴在林殊邊,低聲問:“為什麼會傷?”
“有應。”
三個字,總結了一下事經過,但是薄茵茵卻從這三個字里面聽出來了心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