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安姨,你是個好人,但是安書和你不太像,希這次的教訓,能給一個警醒,而且我這輩子,以后再也不想再見了。”薄茵茵冷著臉,一張素凈的小臉上溢滿了冰雪,“既然話都說開了,那麼我就不留許叔叔和安姨吃飯了。”
安然和許霖并沒有在意薄茵茵的冷淡,畢竟這樣的事放在他們的上,他們未必能有薄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