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見淮掀了掀眼皮,懶洋洋地靠在了椅背上。
以他對這個小姑娘的了解,電話掛完,也該裝不下去什麼溫的人設,開始發火了。
也是,從小什麼事都順著,該挫折了。
不然總把他的好當是理所當然。
以后難不真要他在的婚禮上,拱手送上厚厚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