書杬微微睜開了眼睛,一清冷寡淡的木質香從后面將包裹住,因為是背對著的原因,費力地想翻個。
倏地,一條沉重的手臂搭在了的膛上,陸見淮的另一條手臂則是從的脖子下穿過,將整個人都側著擁懷中。
他嗓音磁磁的,低聲問道:“還是很疼嗎?”
“嗯。”書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