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風掀起一地碎了的花瓣,樹影搖曳。
細長的枝椏上,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有了蟬的鳴聲,雖然不如夏天那般熱烈,卻也是生機的。
書杬很長一段時間都沒有什麼回答,事實上,連表都僵木訥住了。
也不知道是自己的臉頰在發燙,還是用手捧住臉的陸見淮,掌心過于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