書杬用手捂了自己挨打的一側臉頰,左耳耳好像都破了,“嗡嗡嗡”的鳴響個不停。
特別難。
用舌尖輕輕頂了頂腮幫子,抬起眼,把額前所有的碎發都到了后面,盯著面前形僵的中年男人,譏諷地問道:“我現在可以走了吧?”
本就不是一句疑問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