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媽煩死你了。”霍景祀兌李漣漪:“人家好不容易出來點時間,或許想談個,可你這個電燈泡總是粘在邊。”
就和沒斷的小孩兒一樣。
這麼大的孩子總是纏著自己親媽,像話嗎。
漣漪黑著臉走進客廳。
“你到底什麼事兒?趕說。”
“我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