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漣漪掛了電話瞇著眼想,這件事無論如何一定不能讓邢家知道。
又拿起電話打到醫院去。
好在早就心布局,現在可以講陳叔邊的人都是信得過的人。
“對,那就麻煩您了……也實在是怕讓大家失,畢竟手指能也不能代表馬上會醒過來。”
院長一想也是這個道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