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漣漪的話點到即止。
霍家的那些事又不是不曉得,霍父是不是老糊涂誰都清楚。
半途想起來一件事兒,問霍景祀:“你說我爸就真的一件服都不剩了?全部都燒了?我也一件沒留?”
霍景祀問:“怎麼會這麼問?”
“我有打聽一下邢家現在的權變況,很顯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