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珍珠從來不是小子人, 還特別好哄,李宿簡單說了句話,立即就笑了。
收拾好東西, 把那木盒重新放包袱裏,然後便坐在李宿邊上開始編蘆葦。
李宿經過這麽一折騰,倒是不累了, 安靜看著忙。
“這是做什麽?”
姚珍珠手上麻利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