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曄一夜未眠,也說不清楚自己心里什麼滋味,只是喝著白水都嫌苦。
翌日一早,還沒等程曦醒來,他獨自起去上朝了。
下朝之后,張遠又在他邊沒完沒了地叨咕著,他家的大娘子又了邪風了,昨日又跟他大吵了一頓。
寧曄聽后,微微撇。
以前張遠說這些,他只覺得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