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白雅昕一走,蘇睿撓了撓后腦勺,看向蘇,不解地說:“你們說什麼了,就氣那樣?”
“沒什麼。”
蘇睿懶得多問,想起自己在實驗室的研究項目,帶著目的問:“你為什麼會有西坦澳這個藥?”
這話岔得突然,蘇反問:“什麼?”
“就是你昨天朝衛征的保鏢撒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