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殺你?死多容易啊,我怎麼可能讓姑姑就這麼輕易死了?”陸瑾堯神淡淡。
如果眼神能殺人,他已經將陸敏殺了幾萬遍了!
他忽地嗤笑一聲:
“這每一拳、每一刀,都是我替我父親,所以該你著!我還會讓姑姑永遠,備折磨地活下去啊。”
一語落下,他手里的刀,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