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敏眼睛紅腫,抖著手撿起日記本,卻遲遲不敢翻開。
怎麼會呢?恨了幾十年的二哥,怎麼會對自己這麼好?
可二哥從來沒跟自己說過這些事啊……
不敢看,怕看了,真的像是陸瑾堯說的那樣,這才是一輩子的悔恨。
“不敢看?”陸瑾堯拆穿了陸敏的心思,輕哂,“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