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有關你舅舅的事……”陸瑾堯一句話沒說完。
畢竟這是蘇的親人,他不能替決定蘇牧的生死。
甚至他曾想過,如果蘇不忍心,大不了讓蘇牧接牢獄之災就行。
蘇卻肯定地說:
“我不是不分是非的人,他濫殺無辜,是他罪有應得,而且他殺了我母親,這件事就不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