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星晚沒剛剛那麼激了,懷禮繃的神經也松懈下來。
他拍著的后背,似在順氣,低低地說:
“星晚,我們的第一次不都是彼此的麼?只要你心中有我,我心中有你,中間發生的事都不重要了。”
已經發生過的事,為什麼要揪著過去不放?
尤其是在懷禮經歷過西郊生死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