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著兩三米的距離,兩人眼中只有彼此深刻的影。
楚伊莫名覺心底有了勇氣,連語氣都輕松了些許,“我想說的是,作為被綁架者的我,作為被害人的我,因為一段被有心人剪輯過的視頻,便要接無條件的謾罵,接一盆盆的臟水。”
“憑什麼。”
說這句話時,語氣有些哽咽,脊背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