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硯修醒來時,朦朧的影在眼前晃。
他一把將人抓住,卻聽得耳邊傳來母親的聲音。
“硯俢!你醒了!你個混蛋,出這麼大的問題為什麼不和家里說!”
程相宜雙眼哭得像核桃,死死攥著兒子的手。
宗硯修眨著眼,待到眼前場景變得清晰,他四下環顧,卻沒有心心念念